朔风如刀,刮过晋西北的山脊,卷起漫天黄尘,打在独立团新设的“特别战术小队”秘密营地的草棚上,发出沉闷的沙沙声。空气中弥漫着冻土、汗水和远处隐约飘来的硝烟混合的粗粝气味。营地位于一处背风的山坳深处,几间匆匆搭建的草棚和窑洞便是所有,简陋异常,却透着一股迥异于普通连队的肃杀紧绷。
徐青阳站在一块相对平坦的洼地中央,脊背挺首如标枪,目光锐利地扫过面前站成两排的十名骨干。寒风将他略显单薄的军装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悍的线条,也衬得他眉宇间那股超越年龄的坚毅和沉稳愈发清晰。这些人,是李云龙和赵刚从全团近五百号(被打残了)人里,顶着巨大压力,精挑细选出来的苗子——王铁柱、李根生、赵大虎、孙胜利……他们大多出身贫苦,眼神里带着庄稼人的朴实,也藏着对鬼子刻骨的恨意,此刻混杂着兴奋、紧张,甚至一丝茫然,齐刷刷地望着这个年轻的“徐教官”。
“从今天起,”徐青阳的声音不高,却像铁锤敲击着冻土,清晰地穿透风声,“你们不再是普通战士,你们是班长每人负责十到十五名队员。记住,你们是火种、是脊梁,你们要带的,是能撕开鬼子铁壁、插进鬼子心窝的尖刀。”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逐一掠过每一张被寒风刮得通红的脸:“刀锋,是要磨的磨刀石,就在你们脚下训练,就是战场这里,没有舒服日子只有流汗、流血、脱胎换骨告诉我,怕不怕?”
“不怕——”十个人的吼声在山坳里激起回响,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但底气仍显不足。
“声音不够你们没吃饭吗?还是被鬼子吓破了胆?”徐青阳厉声喝道,眼神陡然变得冰冷,“回答我。”
“不怕——”这一次,吼声震落了草棚顶端的几缕尘土,带着撕裂喉咙般的决绝。
“很好,”徐青阳眼中掠过一丝满意,“训练,从此刻开始目标,把你们,还有你们手下的兵,练成晋西北最硬、最利、最让鬼子闻风丧胆的尖刀,听清楚没有?”
“清楚。”
“第一项,体能目标,对面山梁出发。”
十名骨干没有丝毫犹豫,像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山坡陡峭,遍布碎石和枯硬的荆棘。徐青阳紧随其后,他的动作协调而充满爆发力,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借力的点上,速度远超他人。很快,他冲到了最前头,如一道灰色的影子,在山坡上矫健腾挪,将身后气喘如牛的班长们远远甩开。王铁柱咬着牙,看着徐青阳那几乎违反常理的攀爬速度和耐力,眼底的震撼渐渐化为灼热的崇拜。李根生更是把牙咬得咯咯响,低吼着拼命追赶,每一步都深深陷入冻土,仿佛要把所有的不服和渴望都踩进这贫瘠的山地里。
汗水迅速浸透了单薄的棉衣,又在寒风中结成一层冰壳,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带着冰碴的刀子,割得肺腑生疼。肌肉在极限的酸胀中哀嚎、颤抖。当王铁柱几乎是手脚并用,最后一个挣扎着爬到山顶时,徐青阳己经背负着两块沉重的磨盘石,在山顶来回冲刺了十几趟,气息依旧平稳悠长。
“看到了吗?”徐青阳放下石块,指着下方营地方向,“体能是尖刀的基础,没有它,再好的枪法也是摆设,再巧妙的战术,也是空谈。你们是班长,要练得比你们的兵更狠更强现在,下山继续。”
日复一日,残酷的体能训练如同磨盘,反复碾压着每个人的极限。负重越野、强行军、匍匐穿越布满尖锐石砾的洼地、泥泞中摔跤对抗……训练场的地面,被汗水和偶尔滴落的血珠浸染得颜色深重。支撑他们不断突破极限的,除了徐青阳那近乎冷酷的以身作则和不带一丝折扣的严苛要求,还有一个令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秘密。
每当训练间隙,伙夫老张头总会抬出几口冒着腾腾热气的大木桶。揭开盖子,浓烈的肉香混合着粮食的醇厚气息瞬间弥漫开来,霸道地驱散了山坳里的寒气。桶里是稠得能立住筷子的肉粥,大块煮得软烂、油光发亮的肉块清晰可见。旁边的箩筐里,堆着热腾腾、掺着细粮的窝头,数量管够。
在这个连团部首长都难得吃上一顿饱饭、更别提油腥的年月,这样的伙食简首是神话战士们围拢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喉结上下滚动,口水几乎控制不住。
[作者寄语] 《从亮剑开始漫游诸天》— 青阳家居士 著。本章节 第39章 铁血练兵,初具战力 由 军旅119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