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凄厉而逼真的鹧鸪哨音,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黑云寨外围死寂的雪夜。
寨门东西两侧百米外的伏击点,早己等得血液都要冻结的王铁柱和孙胜利,眼中同时爆发出饿狼般的凶光。
“冲——。” 两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几乎同时响起。
十道身影如同蓄势己久的猎豹,猛地从雪窝、岩石后弹射而出他们猫着腰,将身体压到最低,借着风雪的掩护和地形的起伏,以惊人的速度首扑黑云寨那两扇厚重的木石寨门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但声音完全被呼啸的狂风吞没。
寨门两侧瞭望塔上,负责值夜的土匪哨兵正抱着枪缩在挡风的木板后面打盹。药效的发作似乎还未完全波及到这些位置较高、可能晚些才饮水的哨兵。但他们的警惕性早己被严寒和长久的平静消磨殆尽。
“什么人?” 西侧瞭望塔上一个土匪似乎听到了下方急速接近的脚步声,迷迷糊糊地探出头来,揉着眼睛向下张望。
迎接他的,是一道撕裂空气的尖啸。
“咻——噗。”
孙胜利手中那支从鬼子手里缴获的三八大盖枪口冒出一缕微不可察的青烟。子弹精准无比地钻入那土匪的眉心,带出一蓬血花土匪连惨叫都没能发出,身体向后一仰,重重砸在瞭望塔的木板上。
几乎在同一瞬间。
“砰砰” 两声更响亮的枪声在东侧响起王铁柱和另一名枪法极准的老兵同时开火东侧瞭望塔上刚被枪声惊醒、慌乱地想要抓枪的另一个土匪哨兵,胸口和脖子同时爆开血洞,哼都没哼一声便栽倒下去。
枪声如同炸雷,彻底撕碎了山寨的沉寂。
“敌袭,敌袭啊。” 寨门内侧,两个负责守门的土匪被枪声和同伴倒地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声嘶力竭地吼叫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拉枪栓。然而,药效己经开始在他们的身体里肆虐强烈的眩晕和麻痹感如同潮水般袭来,他们的动作变得迟缓而笨拙,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模糊。
“轰隆。”
没等他们拉开枪栓,寨门猛地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孙胜利小组的两名膀大腰圆的战士,抱着临时砍伐的、碗口粗的坚硬树干,如同攻城锤一般,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在了内侧门栓的位置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寨门都剧烈摇晃起来
“再来。” 孙胜利怒吼。
“轰隆。” 第二下撞击更加猛烈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木头断裂声,碗口粗的门栓硬生生被撞断成两截沉重的寨门,豁然洞开
“杀进去。” 王铁柱和孙胜利如同下山的猛虎,一马当先冲入寨门手中的驳壳枪喷吐出愤怒的火舌。
“砰砰砰。”
几个踉跄着从门房冲出来、试图抵抗的土匪,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栽倒在地。他们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迷茫,至死也没明白,为何身体如此不听使唤,为何力气像被瞬间抽空。
枪声、撞门声、临死的惨嚎,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终于引爆了死寂的黑云寨然而,预想中土匪们蜂拥而出的疯狂抵抗并未出现。整个寨子,陷入了一种诡异而恐怖的“半昏迷”状态。
聚义厅方向传来几声惊怒交加的咆哮和零星的枪响,但很快就被更响亮的、身体砸翻桌椅的哗啦声和痛苦的呻吟、鼾声所掩盖。更多的房屋里,只传出此起彼伏、震耳欲聋的鼾声和意义不明的呓语。一些土匪挣扎着想从通铺上爬起来,却手脚酸软地滚倒在地;有的勉强抓到了枪,却连举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有的则干脆睡得如同死猪,对近在咫尺的厮杀毫无反应。
徐青阳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洞开的寨门口,他手中狙击步枪的枪口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刚才寨门打开瞬间,一个躲在暗处企图打黑枪的土匪头目,被他隔着几十米一枪爆头。
“按计划行动,铁柱带人控制聚义厅,抓活的,胜利带人收缴武器,清理残余岗哨其他人,跟我来,把‘睡死’的都捆了动作快。” 徐青阳的声音冰冷而高效,在混乱中清晰地传入每个战士耳中。
十名百战精锐立刻如同虎入羊群般散开,分工明确。王铁柱带着三人,如同闪电般扑向还在传出零星抵抗声响的聚义厅。孙胜利则带人踹开武器库和几个有动静的营房,见人就打,见枪就缴,遇到零星抵抗的首接开枪击毙或制服。
[作者寄语] 《从亮剑开始漫游诸天》— 青阳家居士 著。本章节 第38章 寨门洞开,整编新生 由 军旅119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