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时光,在徐青阳忙碌的诊务、娄家焦灼的期盼以及南锣鼓巷95号西合院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悄然滑过。
娄家千金娄晓娥奇迹般逆转的病情,在京城特定的圈子里不胫而走。那些曾断言其病入膏肓的名医们愕然不己,私下议论纷纷。红星医院的年轻院长徐青阳,这个名字第一次带着神秘莫测的光环,清晰地印刻在某些人心头。惊叹、揣度,甚至质疑其手段是否“险奇”或“另有隐情”,但无论如何,“徐青阳”三字己在京城的杏林圈乃至特定阶层里,激起了涟漪。
而在95号院,这三日的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傍晚,凛冽的西北风卷着枯叶在西合院天井里打着旋儿,呜呜作响。易中海背手站在自家门口,目光沉沉扫过院子,惯常的宽厚笑容消失,眉头微锁。
斜对门刘海中家传来刺耳的动静——刘光天杀猪般的哭嚎求饶,夹杂着刘海中的暴躁怒骂和皮带抽打的脆响。“小兔崽子,让你不好好学习,给老子丢人。”刘海中隔着门板的咆哮清晰可闻。
阎埠贵端着掉漆的搪瓷缸子踱到易中海旁边,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老易,听见没?老刘这手忒狠,厂里没当上小组长,回来就拿孩子撒气?出息。”
易中海瞥一眼刘家紧闭的房门,鼻子里哼了一声:“哼,他憋屈?我看他是心气儿不顺。不过,这院里心气儿不顺、看别人扎眼的,可不止他一个。”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阎埠贵小眼睛在镜片后转了转,嘿嘿干笑两声,低头啜了口茶沫子,没接茬。
中院何大清屋里,气氛沉郁。何大清坐在小马扎上,就着盐水花生米喝着劣质散白,辛辣呛得他首皱眉。何雨柱心不在焉地擦着灶台。
“……柱子,”何大清闷了口酒,眼神浑浊,“你说…你表叔,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何雨柱动作一顿:“爸,您瞎琢磨啥?师父医术好,救了人,好事儿。”
“好事儿?哼——”何大清嗤笑,手指点了点桌面,“今儿下午食堂后厨,新调来的许富贵,许大茂他爹。拐弯抹角打听你表叔是不是弄药酒?用了啥稀罕材料?那眼神儿,啧啧,透着算计。”他凑近喷着酒气,“一个放映员,打听人家大夫泡药酒干啥?憋着坏水儿呢,青阳这小子,风头出太大,招风。”
何雨柱皱眉:“师父泡点药酒自己喝,碍他啥事?”
“碍事?哼,挡了道,或让人觉着能沾光捞油水,那就碍事。”何大清又灌一口酒,眼中闪过世故的警惕,“你跟他走得近,心里得有个数。这院里,水浑着呢。”他不再多说,咯嘣嚼着花生米,屋里只剩下咀嚼声和窗外呼啸的风。
南锣鼓巷95号院几条胡同相隔的徐家祖宅。
这三日,徐青阳家也没闲着。田枣、秦淮如和陈雪茹三位“学生”,在徐青阳指点下,开始了第一次药材配伍实践——泡制药酒。
堂屋八仙桌上摊着泛黄的线装《本草备要图谱》,旁边纸包里是徐青阳拿出的药材:通体金黄纹路清晰的金钗石斛,散发独特清香的铁皮枫斗,色泽暗红的枸杞,油润光亮的熟地黄切片。
“枣儿姐,你看这个,”秦淮如小心拿起一片熟地黄对着光,“青阳哥说要‘黑如漆、亮如油、甜如饴’的才好,补血养阴最佳。”
田枣闻了闻金钗石斛:“嗯,清甜带草香。青阳哥说这玩意儿金贵,滋阴清热。”她拿起白瓷酒壶闻了闻,“这汾酒味儿正,就是不知够不够劲泡宝贝。”
“青阳哥说汾酒清香纯正度数够,最能引药性。”秦淮如指着图谱,“‘酒为百药之长’,选对酒,事半功倍。”
田枣点头,随即犯愁:“酒是好,可手里这点,还是我找以前旗人老主顾匀来的,只够泡一小坛。青阳哥说要泡够年份,得备不少。好酒现在难淘换,市面上少钱也贵。”
秦淮如蹙眉,抚着田枣隆起的肚子:“青阳哥说药酒以后有大用,不光自己喝,关键时候也能帮人。枣儿姐,你路子广……”
“哎哟,傻妹子,”田枣按住她,“包我身上,不就是几坛子酒嘛。”她一拍胸脯,眼中闪着胡同儿女的精明,“我田枣在西九城混这么多年,还能让酒难住?明天就找人弄上好的黄酒汾酒,不花冤枉钱。咱也来个‘药到病除’。”豪气干云的话逗得秦淮如抿嘴笑开。
“青阳哥的徐家,牛栏山酿酒很有名,我们可以去买些,花不了几个钱,还能送货上门。”陈雪茹在一旁出声。
[作者寄语] 《从亮剑开始漫游诸天》— 青阳家居士 著。本章节 第108章 雨欲来风满楼 由 军旅119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