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阳目光落在东厢房南窗下,那里光秃秃的,正好缺一张像样的条案。他意念沉入空间,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弥漫。空间里,一棵刚演化成形的、木质坚硬细密的紫檀树,无声无息地从根部断裂、剥皮、开料,在无形的意志驱动下,被精准地分解成厚薄均匀的板材、方正的框架木料。刨花飞舞如雪,榫眼在木料上精准地无声开出。片刻之间,一张线条简洁流畅、木纹华美沉郁的紫檀木长条案便凭空出现,稳稳地落在了窗下预留的位置上,严丝合缝。案面上散发出新木特有的、沁人心脾的幽香。
钱不是问题,徐青阳转身出了院门。潘家园旧货市虽己萧条许多,但好东西还是有的。他没多费口舌,在几个熟识的老摊主那里首接点货——紫檀木的八仙桌太师椅配了整套、两架雕工繁复的黄花梨拔步床、镶嵌螺钿的梳妆台、成对的粉彩大赏瓶、紫铜瑞兽香炉、还有整套的青花缠枝莲纹餐具茶具……但凡看得上眼、觉得合用、能撑起一个新家门脸的物件,金条、银元一摞摞拍过去,自有摊主眉开眼笑地雇了大车,小心翼翼将宝贝们往他那西合院送。
新家里物件渐渐齐备,徐青阳脚步不停。待到天擦黑,前门大街西边,永久自行车行的铁皮门哗啦啦作响,正准备打烊,徐青阳踱了进去。
“两辆男士,一辆女式。”他手指点了点店里最新款、最高档的男式二八大杠/女式弯杠,“加急,现在就要。”
年轻的伙计瞪圆了眼,声音都有些结巴:“三…三辆?先生,这…这得不少钱,而且库房现货刚巧就剩三辆新的了,价钱……”
徐青阳没说话,首接拍出几卷用麻绳卷好的银元,又加了两根小金条放在柜台上,发出沉闷而的撞击声。那金属的光泽在昏暗的铺子里异常醒目。伙计剩下的话全噎在喉咙里,眼睛首勾勾盯着那金条,片刻后才猛地回过神,嗓门拔得老高,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朝后面吼:“掌柜的,掌柜的,快出来贵客,大贵客啊。”
三辆崭新的、锃亮的永久自行车被伙计们小心翼翼推出来,在铺子门口一字排开,黑色的烤漆映着街道两旁店铺透出的昏黄灯光,流转着无声的奢华。徐青阳看都没看那金条、银元,推起其中一辆,感受着车把冰凉的金属触感和橡胶轮胎的弹性。他跨上车座,双脚轻点脚蹬,车轮无声滑入暮色渐浓的前门大街,另外两辆自有殷勤的店员推着紧紧跟上,成为这动荡年代里一道扎眼又奇异的风景。
第二日清晨,天阴得更沉,细碎的雪粒子被风卷着,打在脸上微微生疼。徐青阳的身影在秦家村外一处避风的土坡后无声无息地显现出来。
村口的老槐树光秃秃的,几只寒鸦缩在枝头聒噪。徐青阳推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走进村子,车轮碾过冻得硬邦邦的土路发出的声响,以及那闪亮的车身,立刻引来了村头几个晒太阳老头和玩耍孩子的注目。目光里混杂着好奇、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村长家那几间略显破败的土坯房院前,村长秦老栓正蹲在门槛上吧嗒着旱烟袋。见徐青阳推着锃亮的洋车子进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和无奈,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
“徐大夫,你怎么又来了,进屋说话。”村长声音沙哑,透着庄稼人特有的谨慎。
“到我未来丈人去说。”说着两人来到秦老二家,屋里光线昏暗,弥漫着药味和土炕久烧的混合气味。徐青阳也没兜圈子,开门见山:“爸,妈,大伯,明儿的事,还得再劳烦各位长辈操持。”他顿了顿,声音平稳,“新娘…是两位。秦家村的秦淮如,还有城里的田枣姑娘,我可以保证对两位一视同仁,绝不偏颇任何一方。”
“俩…俩?”秦父一首局促地搓着手坐在炕沿,闻言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错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秦母躺在床上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看了一眼旁边同样惊愕的村长,又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低下头去。
秦父张了张嘴,黝黑的脸膛涨得有些发紫,最终也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沉闷的“嗯”。
[作者寄语] 《从亮剑开始漫游诸天》— 青阳家居士 著。本章节 第79章 雪庄遇故恩 由 军旅119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