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北平,依旧被严寒和围城的阴霾笼罩。何家小院的门槛前,何大清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何雨水,何雨柱则挺着小胸脯站在父亲身边,三双眼睛都望着即将离开的徐青阳。
“表弟,真不多住两天?这兵荒马乱的…”何大清脸上满是担忧和不舍。徐青阳的到来,如同一股暖流,不仅驱散了家里的愁云,更给了儿女一份天大的机缘。他生怕这短暂的相聚只是幻梦。
徐青阳轻轻摸了摸何雨水冻得发红的小脸蛋,小丫头立刻伸出小手抓住他的手指,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师父,不走…”
“雨水乖,”徐青阳声音温和,“师父去办点事,过些日子就回来看雨水,检查哥哥练功。雨水也要好好吃饭,把师父教的‘蝴蝶飞飞’练熟,好不好?”
“好。”何雨水用力点头,小脸上努力挤出笑容。
他又看向何雨柱:“柱子,桩功是根本,一日不可懈怠。劈拳的劲力要日日体会,练到骨子里。药浴的药材我会按时送来。记住,功夫在勤,在心。”
“是,师父。”何雨柱大声应道,眼神坚定,“我一定好好练,等您回来考我。”
徐青阳点点头,最后对何大清道:“表哥,家里就辛苦你了。柱子练功耗气血,伙食上尽量精细些。我留了点东西在偏房柜子里,应急用。”他指的是空间里拿出的几十斤品质极佳的棒子面、小米和一些风干的腊肉、鸡蛋。
何大清眼眶微热,用力点头:“放心表弟,你…千万保重。办完事就回来,这儿就是你的家。”
“嗯。”徐青阳不再多言,转身,身影很快融入胡同深处灰蒙蒙的晨雾之中,消失不见。
离开南城,徐青阳步履从容,看似随意地穿行在北平城冷清破败的街巷。易容后的平凡面孔让他毫不起眼。他七拐八绕,避开几处有军警站岗的路口,最终来到靠近西城根儿一片相对僻静的胡同区。这里的房屋更加低矮破旧,行人稀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煤灰和腐朽木头的沉闷气息。
在一间挂着褪色“陈记杂货”招牌、门板半开的小铺子前,徐青阳停下了脚步。铺子里光线昏暗,货架上稀稀拉拉摆着些针头线脑、粗瓷碗碟,落满了灰尘。一个穿着破旧棉袄、戴着老花镜、看起来像是掌柜的干瘦老头,正缩在柜台后打着盹。
徐青阳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门框上贴着的一张同样褪色、边角卷起的“招财进宝”年画。他压低声音,如同自言自语般轻轻吟道:
“天南地北双飞燕,”
柜台后打盹的老头眼皮都没抬,仿佛还在梦中,含糊不清地接了一句:
“两只小鸡地里跑。”
暗号对上。
老头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透过镜片,看似随意地瞥了徐青阳一眼,随即又垂下眼皮,拿起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柜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客官要点啥?本小利薄,东西不多。”
“掌柜的,打听个事儿,”徐青阳靠在门框上,目光看似散漫地扫视着外面空荡荡的胡同,“前些日子托人捎的信儿,可有回音?家里老人等得心焦。”
老头擦柜台的手顿了顿,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无奈:“回音?唉,难呐,两边都端着架子呢。一个怕被占了便宜,一个怕失了体面。针尖对麦芒,僵着呢。这大冷天的,家里老人想喝口热乎的顺心汤?难。除非…除非天上掉下个大馅饼,砸晕一个,或者…灶膛里自个儿蹦出个大火苗来,把锅烧穿了,那汤也就滚了。”
徐青阳心中了然,老头的暗语意思是:和平谈判陷入僵局,双方互不相让,互信不足。需要等待一个重大的契机,或者一方内部出现不可控的变故,才能打破僵局。这与他之前的判断相符,围城的状态恐怕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明白了,谢掌柜的。”徐青阳点点头,语气平淡,“看来这汤,还得再熬熬火候。等火候足了,再来叨扰。” 他准备离开,继续自己的计划。
“客官,慢走。”老头又恢复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继续擦他那永远擦不干净的柜台。
徐青阳转身,沿着来时的胡同向外走去。脚步不疾不徐,但宗师巅峰的感知力如同无形的蛛网,早己悄然覆盖了周围数十丈的范围。任何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觉察。
[作者寄语] 《从亮剑开始漫游诸天》— 青阳家居士 著。本章节 第68章 接头遇故人 由 军旅119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