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何家小院里,似乎因徐青阳的到来而变得不同。白日的寒冷和围城的压抑,被一种沉潜的、向上的力量悄然驱散了几分。
接下来的两天,徐青阳的生活极有规律。清晨天色未明,便指点何雨柱站三体式桩功,一丝不苟地纠正他每一个细微的错误。何雨柱的进步肉眼可见,虽然依旧酸疼难忍,但颤抖的幅度小了许多,身体的核心明显更稳,眼神也愈发沉凝锐利。傍晚的药浴依旧如同酷刑,但少年的忍耐力也在痛苦中飞速提升,咬牙闷哼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桩功之外,徐青阳开始传授何雨柱形意拳的入门套路——五行拳中的劈拳。劈拳属金,取金性刚猛锐利之意,动作简洁首接,发力迅猛。徐青阳一招一式拆解开来,从步法、身法到劲力的运转,讲解得深入浅出。何雨柱学得极快,那股子天生的狠劲和摔跤带来的协调性展现出来,虽然动作还显生涩,劲力更远远不足,但架子己经有了几分模样,一拳劈出,倒也虎虎生风。
教导何雨柱的间隙,徐青阳便带着何雨水在院中练习太极拳的起势和一些最基础的划圆动作。他动作放得极慢,如同水中推磨,一边讲解着“松”、“沉”、“圆”的要领,一边用温和的内力引导着小丫头僵硬的胳膊腿,让她感受那种连绵不断的圆融劲力。何雨水只觉得被师父的大手扶着,身体暖暖的,动作也变得轻飘飘的,很好玩,学得兴致勃勃,小脸上总是挂着笑容。
何大清这几日去轧钢厂点卯依旧没什么事,索性请了假在家。他看着儿子汗流浃背地站桩打拳,女儿跟着比划得有模有样,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感慨。更多的时候,他则一头钻进小厨房,拿出看家本事,变着花样地整治些吃食。食材有限,无非是些棒子面、白菜、萝卜、偶尔托人弄点便宜的猪下水或冻豆腐,但在何大清一双巧手下,也能做出令人食欲大动的味道。
饭桌上,便成了徐青阳与何大清交流的场所。徐青阳虽以医武为主,但获得的高级【厨艺】后,见识眼光远超常人。他随口点评几句火候、刀工、调味搭配的细微之处,往往让何大清茅塞顿开,如同推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表弟你这舌头,神了。”一次,何大清端上一碗精心熬制的白菜豆腐汤,汤色奶白,香气扑鼻。徐青阳尝了一口,点点头:“汤底的火候够了,白菜的清甜也吊出来了。若是能在起锅前,沿着锅边淋上几滴滚烫的香油,那香气能再提一个层次,也能压一压豆腐那点细微的豆腥气。”
何大清依言一试,果然那几滴香油如同画龙点睛,瞬间让整碗汤的香气和口感都升华了他拍着大腿,兴奋不己:“绝了,表弟你这手艺…不开饭庄子真是屈才了。”
徐青阳淡然一笑:“术业有专攻,表哥你这谭家菜的手艺才是根本。我不过是尝得多些,纸上谈兵罢了。真正的功夫,还在你每日的刀尖火口上。”他顿了顿,想起何雨柱练拳的狠劲,说道,“柱子练功耗体力,饮食上,肉食精粮能多补些最好,回头我弄点东西来。”他空间里牧场出产的肉食蛋奶,品质远超外界,仓库中都堆成小山了,正好借此机会拿些出来。
何大清只当表弟有门路弄到些紧俏物资,感激地连连点头。饭桌上气氛融洽,何雨水叽叽喳喳说着师父教的“蝴蝶拳”,何雨柱则闷头扒饭,补充着巨大的体力消耗。
这天下午,何雨柱在徐青阳的指点下,一遍遍练习着劈拳的发力。他进步很快,但总觉得劲力不够整,打出去有些散。徐青阳让他停下,思考片刻,问道:“柱子,你与人撂跤时,那种要摔倒对方瞬间的爆发力,是如何用的?”
何雨柱抹了把汗,喘着气道:“师父,那叫‘寸劲’。就是瞅准对方重心不稳那一下,腰一拧,膀子一抖,全身的劲儿‘噌’一下就顶上去了,快、狠,不能犹豫。”
“腰一拧,膀子一抖…”徐青阳咀嚼着这几个字,眼中精光一闪,“形意劈拳的发力,也是这个道理所谓‘消息全凭后脚蹬’,你看。”他猛地踏前一步,动作快如电闪,右拳自肋下螺旋钻出,在身体中线处骤然下劈动作幅度并不大,甚至显得有些短促,但空气中却“啪”地响起一声清脆的爆鸣。
[作者寄语] 《从亮剑开始漫游诸天》— 青阳家居士 著。本章节 第67章 青梅何处寻 由 军旅119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