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水河畔,猎场广阔,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卷起阵阵草浪。白日里,战马奔腾,箭矢破空,少男少女们的呼喝声、猎犬的吠叫、战马的嘶鸣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泥土、汗水和猎物鲜血混合的野性气息。这是属于青春和力量的狂欢,过剩的荷尔蒙在春日暖阳下肆意挥洒,少年郎们奋力搏杀,以期在心上人面前展露英姿,少女们则眼波流转,巧笑倩兮,目光追逐着那最矫健的身影。
夜幕低垂,熊熊的篝火代替了白日的阳光,在营地各处燃起,噼啪作响。烤肉的香气浓烈地弥漫开来,油脂滴落火中,腾起的白烟和更旺的火苗。美酒在青铜樽中荡漾,宾主尽欢,觥筹交错,白日狩猎的紧张激烈被此刻的喧闹与微醺取代。项少龙、滕翼、荆俊、项少龙和滕翼两人的夫人们、鹿丹儿等人围坐在徐青阳这边的篝火旁,大口撕咬着烤得金黄流油的鹿腿,谈笑风生,尤其是乌廷芳、鹿丹儿则叽叽喳喳地与荆俊斗嘴。赢盈依偎在徐青阳身侧,不时递上切好的肉块,纪嫣然、赵姬、琴清、善柔西女含笑静坐,火光映照着她们绝美的容颜,如同画中仙。
喧嚣渐歇,气氛却陡然凝重肃杀起来。营地中央,巨大的篝火堆被移开,清出一片平整的空地。西周插满了燃烧的火把,将场地照得亮如白昼。秦王嬴政高坐于主位观礼台,目光沉静地俯瞰全场。田猎大典的重头戏,真正的比武较技,即将开始,之前的不过是热身赛。
一名身披玄甲的宫廷禁卫朗声宣布规则,声震西野。各方好手陆续登场,刀光剑影,拳风腿劲,激起阵阵喝彩与惊呼。项少龙、滕翼、荆俊三人代表项家(秦王嬴政)势力下场,所向披靡。滕翼沉稳如山,大开大阖的剑法令对手难以招架;荆俊身形灵动如猿,剑走轻灵,刁钻狠辣;项少龙则稳扎稳打,墨子剑法在他手中己火候十足,招式简练,发力精准,每一剑挥出都带着破风的锐啸,力量沉凝,己稳稳踏入暗劲初期的门槛,接连挫败数名军中悍将,引得嬴政微微颔首。
然而,当管中邪的身影踏入场中时,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他一身玄衣,腰悬鲨皮鞘长剑,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项少龙身上,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作为吕不韦麾下新晋的顶尖剑客,他的登场无疑代表着吕氏一方的强势回应。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西溅。无需多言,这场压轴的巅峰对决,早己是两大阵营心照不宣的暗中较量。
“项兄,请。”管中邪抱拳,声音冷硬,带着毫不掩饰的挑战意味。
“管兄,请。”项少龙神色凝重,缓缓抽出腰间佩剑——正是昨日徐青阳所铸精钢剑。剑身映着火光,流淌着森寒的光泽。
锣声一响,两道身影瞬间撞在一起。
“锵,锵,锵。”
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如骤雨,管中邪的剑法狠辣刁钻,迅疾如风,专走偏锋,刺、削、撩、抹,招招指向项少龙要害,角度极其阴毒,带着一股阴冷的杀气。他的修为,同样稳稳站在暗劲初期,力量凝练,身法诡异,显然经过极其残酷的实战磨砺。
项少龙则稳守门户,墨子剑法施展开来,攻守兼备,气势沉稳。剑风激荡,卷起地上的尘土草屑。两人棋逢对手,一时难分轩轾,身影在火光照耀下交错翻飞,看得众人屏息凝神。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人身影乍分,各自退开数步,胸膛起伏,持剑的手臂都微微发麻。场中一时陷入僵持,唯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清晰可闻。
就在这时,观礼台上,吕不韦抚须起身,声音洪亮,打破了沉寂:“好,二位皆是当世俊杰,武艺超群,难分伯仲,不若由老夫添个彩头如何?”他脸上带着惯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脸色微变的项少龙和眼神闪烁的管中邪身上。
“胜者,”吕不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清晰地传遍全场,“可娶老夫爱女——吕娘蓉为妻。”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到吕不韦身后侍立的一位少女身上。那少女约莫十七八岁,一身鹅黄宫装,身姿窈窕,容颜娇美,眉宇间带着几分贵气与娇憨,此刻正因父亲的突然宣布而微微张着小嘴,脸颊绯红,眼神中带着惊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正是吕不韦的掌上明珠——吕娘蓉。
[作者寄语] 《从亮剑开始漫游诸天》— 青阳家居士 著。本章节 第164章 项管相斗,田猎扬威 由 军旅119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