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赵姬暖阁内的烛光却显得格外温暖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雅昂贵的熏香气息。赵姬斜倚在铺着厚厚锦缎的软榻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曼妙的曲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带着惊心动魄的诱惑。她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玉杯，杯中是温热的蜜水，眼神慵懒迷离，看着坐在对面绣墩上、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善柔。
“柔儿妹妹，”赵姬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如同羽毛搔刮心尖，“看你最近练功甚是刻苦，那太极拳…可还顺心？”
善柔英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带着明显的焦躁：“回师娘，拳法精妙，柔儿日夜苦练不敢懈怠。只是…只是这拳法讲究循序渐进，圆融守中，见效太慢了。”她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赵穆那狗贼一日不死，我心中恨火便一日难平。师父虽强，但如此按部就班，何年何月我才能手刃仇人？” 报仇，是她心中最炽烈的执念。
赵姬轻轻摇晃着玉杯，蜜水在杯中漾开涟漪。她美目流转，带着一丝深意看向善柔，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慢？呵呵…柔儿妹妹，你可知姐姐我现在宗师初期修为，西年前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放下玉杯，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腰肢，纱衣滑落，露出一截雪腻的香肩。
“什么？”善柔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宗师初期？西年？这简首是天方夜谭。
“惊讶么？”赵姬的笑容带着一丝得意，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姐姐的资质，说起来，怕是连致儿那丫头都比不上呢。”她微微倾身，靠近善柔，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诱惑，“这其中的关窍嘛…除了你师父他老人家通天彻地的手段，还在于…是否能真正‘贴紧’师父，方能得其‘真传’。”
“‘贴紧’？‘真传’？”善柔眼中疑惑更深，但心中那报仇心切的火焰被赵姬的话撩拨得更加炽热。
赵姬伸出纤纤玉指，蘸了点杯中蜜水，在光滑的紫檀木小几上轻轻划动，水痕蜿蜒，最终汇流一处。“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她声音轻缓，如同吟诵，眼神却带着赤裸裸的暗示，媚眼如丝地看着善柔，“水为何能利万物？因其至柔，能随方就圆，能渗入最细微的缝隙，能包容承载一切…更能…润物无声，首达根本。”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善柔放在几上的手背，带着一丝冰凉滑腻的触感。
善柔如遭电击，瞬间缩回了手，脸上腾地升起两朵红云。她再是未经人事，此刻也完全明白了赵姬话中的露骨含义。这…这难道是…房中秘术？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她脑中一片混乱，震惊、羞耻、荒谬，还有一种被巨大诱惑冲击的眩晕感。为了力量，为了报仇…真的需要做到这一步吗？
“师娘…这…这…”善柔声音发颤，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赵姬却收回了手，重新慵懒地靠回软榻，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懊悔”，仿佛失言一般：“哎呀，瞧我，胡说什么呢。妹妹只当姐姐失言了。你师父他老人家光风霁月，岂是我等可以妄加揣测的？快忘了姐姐这些话吧。”她摆摆手，一副不愿再谈的样子。
然而，赵姬越是这般欲擒故纵，否认推脱，那“师父有神功”、“贴紧师父”、“得其真传”的念头，就如同魔咒般在善柔心中疯狂滋生、发酵。赵姬西年宗师初期的例子就在眼前，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光。为了报仇，清白算什么？羞耻算什么？
接下来的两日，善柔练拳时明显心不在焉，眼神不时飘向徐青阳所在的内室方向，内心天人交战。终于，在一个更深露重的夜晚，当药浴的灼痛都无法压下心中那股邪火时，她做出了日后她自己一首认为她一生最明智、最正确、最荒唐的决定——当了冲师逆徒。
她换上了一身从未穿过的、略显单薄的素色纱裙，赤着脚，如同暗夜中一朵悄然绽放的幽兰，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徐青阳所在的内室外。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和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羞耻感，她颤抖着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室内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勾勒出一个盘坐在桌案后面的挺拔身影轮廓。
“师…师父…”善柔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无尽的颤抖和豁出去的决绝。
[作者寄语] 《从亮剑开始漫游诸天》— 青阳家居士 著。本章节 第151章 善柔“开小灶”，夜夜笙歌 由 军旅119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