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瘫倒在自家门槛上,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眼神涣散空洞,仿佛被徐青阳的声音彻底抽走了魂魄。易大妈终于从惊骇中回过神,连滚爬爬地扑出来,想将丈夫拖回屋里,却被他那死沉的身体和浑身散发的绝望气息吓得手足无措,只能徒劳地哭喊:“老易,老易,你怎么了?你说话啊老易。”
她的哭喊声在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却无人回应,也无人敢上前。贾张氏缩在自家门框后,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丝声响引来那尊煞神的注意,三角眼里只剩下纯粹的恐惧。许富贵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冷汗早己浸透了衣衫,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般的威胁。阎埠贵脸色惨白,扶着门框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眼镜片后的目光躲闪着,再不敢看向院子中央那个靛青色的身影。刘海中更是两股颤颤,几乎站立不稳,方才那无形的重压让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此刻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虚弱和后怕。
徐青阳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缓缓扫过院里每一张惊魂未定的脸,最终落在那扇紧闭的何家房门上。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的漠然,仿佛在看一群蝼蚁在泥泞中挣扎。
他微微侧首,对紧紧依偎着他的雨水温声道:“雨水,去开门。”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驱散了雨水心头的恐惧,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雨水仰起小脸,看着徐青阳沉静的侧脸,用力点了点头。她松开紧抓着他衣角的手,迈开小腿,小跑着来到自家门前。那扇熟悉的、有些破旧的木门,此刻在她眼中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可怕。她踮起脚尖,费力地拉开插销,轻轻一推。
“吱呀——”
门开了,一股混合着尘土、冷寂和昨日残留愤怒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屋内陈设依旧,只是少了人烟,显得格外空旷冰冷。那张属于何雨柱的床铺凌乱不堪,属于雨水的小床则收拾得相对整齐,被褥叠放在床头。
雨水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熟悉的一切,大眼睛里又蒙上了一层水雾。这里是她和哥哥的家,可现在…哥哥不知道去了哪里,爹爹也…,小姑娘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没哭出来。
徐青阳缓步走到门前,目光扫过屋内,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绪,徐青阳看着房间里的凌乱情形就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哼——”
一声冷哼声在死寂的院落里响起。
在地的易中海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啊——”他双手死死抱住头,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进了他的脑子,昨日他对何大清那番半是诱导、半是恐吓的私语,此刻如同魔咒般在他自己的脑海里疯狂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恶毒的回音巨大的痛苦和更深沉的恐惧瞬间将他吞噬。
易大妈的哭喊声戛然而止,被丈夫这突如其来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
院里的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屏住了,看向徐青阳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惧这无声无息的手段,比任何咆哮和拳头都更令人胆寒。
徐青阳不再看地上翻滚哀嚎的易中海,目光平静地转向院里噤若寒蝉的众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律令般的威严:
“何雨水,自今日起,入我徐家,由我徐青阳抚养。”
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死水里投下巨石。
贾张氏猛地瞪大了眼睛,嫉妒和贪婪瞬间压过了恐惧——何雨水那小赔钱货被徐家收养了?那何家这房子…岂不是空出来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当徐青阳那冰冷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她时,一股寒气瞬间冻结了她的喉咙,让她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只剩下一双眼睛不甘心地骨碌碌乱转。
阎埠贵和刘海中也是心头一跳,各自的心思飞快转动。房子在京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尤其是在这拥挤的西合院里,一间空出来的房子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徐青阳仿佛看穿了他们所有的心思,嘴角勾起一丝极其淡漠的、近乎嘲讽的弧度,继续说道:
[作者寄语] 《从亮剑开始漫游诸天》— 青阳家居士 著。本章节 第114章 宗师镇群丑(下) 由 军旅119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