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做了好准备,白桂花己经先一步离开了轧钢厂。
在外面找了个宾馆住下,就等着何大清和她一起走。
何大清再不舍,也得走了。轧钢厂把工资都结给他了。
特事特办,街道,厂里,该拿的文件,一样不少。
外人只会觉得他是工作调动,他只希望那个写举报信的人,只是为了逼他走。
买了只烤鸭回家,何大清看到吃的满脸笑容的女儿,突然鼻子一酸。
都说女儿是小棉袄,何大清他对雨水的喜欢,一点都没有减少过。
现在骨肉分离,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
怀着对幕后黑手的仇恨,何大清装作若无其事,早早的就休息了。
下半夜,起床喝水的李胜利,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脚步声。
好奇的他往外面看了看,外面乌漆嘛黑的,有个人拿着手电筒,正穿过院子。
都不用看表,也能知道,现在肯定没到起床时间。
七月中,早上天亮的早,而现在这么黑,可能最多4点左右。
悄悄开门出去的何大清,又回头看了一眼院子,然后扭头大步走了。
他己经把留的钱,信,都交给了易中海,等他走了,易中海就会把东西交给傻柱,他交代的事情,易中海也会告诉傻柱。
家里的房产证他没留下,他怕傻柱守不住。
户口本留给了傻柱,现在的户主就是傻柱了。
在何大清看来,只要傻柱好好学艺,到了年纪,就可以进轧钢厂。
何大清也拜托了傻柱学厨的师傅,让他好好教傻柱。
虽然何大清做了这些准备,但是说起来,对这两个马上失去父爱的人,也是很残忍。
李胜利喝完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隐约中,他觉得有事要发生,可他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事。
到底是什么事呢?
天亮没多久,李胜利己经起来了好一会儿。
就在李胜利准备去打水的时候,中院何家,傻柱突然大呼小叫起来。
原来傻柱醒来一看,发现何大清不见了。
人不在屋里,倒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何大清的衣服,个人物品,都不见了。
而在床头柜子,还放上了户口本。
“雨水,快起来!!”
傻柱翻开户口本,发现何大清那一页己经不在了。
雨水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小孩子觉多。
傻柱慌了神,也不管妹妹懂不懂。
“爸呢,雨水,你知道爸爸去哪了??”
何雨柱就是这个性格,藏不住事,问一个小孩子,哪有用。
早就起床,穿戴整齐的易中海,敲响了何家的房门。
何雨柱还以为是何大清回来了,连忙去开门。
一开门,傻柱就看到了表情严肃的易中海。
“易大爷,你这是?”
傻柱一头雾水,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没说话,而是进了屋子,把门带上。
易中海将一封信交给了懵逼的傻柱,然后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何雨水刚被叫起来,没一会儿又倒下重新睡着了。
傻柱将信打开,屋里光线不是很好,他把信举高,慢慢看了起来。
刚看了几行,傻柱就觉得有种心悸的感觉。
就像是有人捏住了他的心脏,虽然他识字不多,但是他也看懂了信里的意思。
“我爸他去了保定??”
“为什么不带上我给妹妹?”
傻柱的脑回路也很清奇,朝着易中海问道。
可能是何大清经常教训到,导致他对何大清也没有太多的感情。
易中海眼珠子一转,脑中己经想好该说什么了。
面对傻柱的问题,易中海说到:“柱子,你爸又找了媳妇,他不可能带你们去的!!”
“以后,你就在院里,好好生活。”
这个时候,傻柱才算转过弯来,原来何大清跑了,不要他和雨水了。
傻柱的脸上,露出了不解,愤怒,以及迷茫。
他不过才16岁,雨水6岁,何大清就这样忍心抛下他们兄妹两个。
“柱子,要是你还想不通,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易中海掏出50块钱,放到了桌子上,对着傻柱说道。
何大清走的时候,是让易中海稳住傻柱,他会寄钱回来,别去找他了。
可是易中海竟然让傻柱去找何大清,这个时候,何大清己经坐车走了。
傻柱沉默了一会儿,他说到底还是个孩子,还要带着一个更小的孩子。
“不追,走了就走了吧。就当我没他这个爹!”
说完这话,傻柱心里竟然有了一些轻松,还有解脱。
在何大清的高压下,他每天活的很不轻松。
挨打挨骂都少不了,少年人的自尊,早就有了。
[作者寄语] 《四合院:重生成猎人》— 巴山明月 著。本章节 第95章 和寡妇跑了 由 军旅119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