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隔墙有耳的“回春堂”
热?不可能吧。是化学反应吗?
这个事情的答案,不是说你去硬来就能行的,而是要把它弄散掉。
李砚农的眼睛,又变得有点亮了。他从那个工具包里面拿出来一个用布包了好几层的那种细细长长的钢签子。
这个钢签子,是他以前弄到的日本鬼子的工兵锹的那种钢,然后他自己就在那个工厂里,找了个机器把它弄出来的。前面是尖尖的,很硬的。
接着,他又拿出来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子,里面装了半瓶子那种清清的水水。
这个东西,是他自己用土办法,就是那种弄电解水的办法,把盐水弄了弄。然后又把烧木头出来的二氧化碳吸了进去,折腾了一整个晚上,才弄出来的浓度很高的那种碳酸水。
想好了,李砚农他就不再犹豫了。
他就像一条滑滑的泥鳅一样,钻进了乱葬岗旁边的一个早就干了的水沟沟里去,这个地方,就是他选定的要挖的起点。
他没拿铁锹,也没拿镐头,任何大的金属声音都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的。
他用那个特制的钢签子,就好像做手术的刀一样,很准地刺进了那个有点松软的沙土层里面。
他每往外面运出一把土去。
他从包里面拿出来了一个改造过的千斤顶,底座被他弄宽了,还焊了一块钢板上去。
他把千斤顶塞进了挖开的那个缝缝里面,轻轻地摇动那个杆子。
随着那个嘎吱嘎吱的轻微的响声,千斤顶的那个活塞就慢慢地出来了,把周围的沙土都死死地往两边挤啊挤,挤得很实很实。
这个就是冷挤压挖掘法。
这是搞地质勘探的时候,在那种松松垮垮的土层里面,用来无声取样的一种技巧来的。
现在,这却成了他能偷偷摸摸进去的唯一靠谱的办法了。
这是一个非常非常枯燥的、机械化的事情,但又需要他非常非常专注的过程。
挖一点,挤一点,然后再往前挪动一点点。
他的身体,就在那个窄窄的洞里面扭啊扭的,汗水把衣服都弄湿了,又被冰冷的沙土给吸干了,他全身就像是裹了一层泥壳子一样。
沙子摩擦着他的皮肤,弄得他有点刺痛,但他感觉不到一点点累,只有那个目标在他前面烧着。
时间在黑暗里面就好像没了一样。
他只知道,自己己经在这条老旧的河道里,往前走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
终于,钢签子的尖头传来一阵很硬的、冰冷的感觉。
到了。
那堵用花岗岩条石弄成的地基,就好像一个沉默的大怪兽一样,横在那片黑暗的尽头。
李砚农他没马上动手,而是把耳朵贴在那个冰冷的石头上,很仔细地听着。
地面上传来模糊的脚步声,还有车轮压着石板路发出的“咕噜”声,还有日语的叫喊声。
这里己经是城里了,就是那个“回春堂”药铺的后院的地下。
他闭上眼睛,又进入了那种很奇怪的“应力视觉”状态了。
他眼前的那个花岗岩,不再是一整块了,而是由很多很多紧密排列的矿物小晶体组成的一个集合体。
他能很清楚地“看”到,岩石里面有几条天然的、颜色稍微浅一点的纹路。
那是节理线,就是岩石在形成的时候因为受力不均匀才出来的,是最脆弱的地方。
他选中了其中最细的一条,它正好就在两块条石的接缝那里。
李砚农把那瓶碳酸水小心翼翼地倒在了那个节理线上,酸水马上就顺着缝缝渗了进去,发出了非常非常轻的“滋滋”声,就好像蚕宝宝在吃桑叶一样。
接着,他把钢签子的尖头对准了那条被酸水弄湿的缝隙,用肩膀死死地顶住了钢签子的后面,然后调动全身的力气,开始用一种很慢很慢的、很稳很稳的频率,旋转,研磨。
没有敲打的声音,只有那种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一分钟,十分钟,一个小时
在他的【无限精力】的加持下,他成了一个不知道累的人形钻机。
汗水、酸水、石头粉末都混在一起了,变成了灰白色的泥巴一样的东西,从他身下流了过去。
终于,伴随着一声很轻很轻的“咔嚓”响,钢签子的前面猛地一下就空了。
通了!
他没马上把洞口弄大,而是先用一根细细的铁丝从洞里伸出去,轻轻地搅动了几下,确定外面没有什么东西挡着,也没有陷阱。
[作者寄语] 《抗战:我用地理学打鬼子》— 小九点九 著。本章节 第63章 隔墙有耳的“回春堂” 由 军旅119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