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核儿和其他三个小子也红了眼,嗷嗷叫着紧随其后,拳头和脚丫子带着风声,一股脑地招呼过去,胡同瞬间被暴烈的杀气填满。
面对这狂猛的扑击,徐青阳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痞笑甚至没有一丝变化。他站在原地,稳如磐石。就在铁蛋那铁钳般的手即将揪住他衣襟的刹那,他动了。动作幅度极小,快如鬼魅。身体微微一侧,左手不知何时己如灵蛇般探出,不是格挡,不是硬碰,而是轻柔地、几乎不带烟火气地搭在了铁蛋全力抓来的手腕内侧。
铁蛋只觉自己足以开碑裂石的猛力,像是砸进了一团滑不溜手、深不见底的棉花堆里那看似轻飘飘的一搭,指尖触及他手腕的瞬间,一股阴柔却无可匹敌的力道骤然爆发不是刚猛的推拒,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旋转和牵引,像无形的漩涡,瞬间吸走了他前冲的力道,并巧妙地将其导向一侧。
“嗯?”铁蛋惊骇的闷哼刚冲出喉咙,整个人便失去了重心,如同一个被抽走了骨头的巨大陀螺,被那股柔劲带着原地旋了小半圈。徐青阳搭在他腕上的左手顺势向下一抹,掌心在他腰眼处看似不经意地轻轻一按一送。
噗通——
铁蛋那百多斤的壮硕身躯,竟像一个被顽童随手丢弃的破布口袋,软绵绵、轻飘飘地向前扑跌出去,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巨大的惯性带着他在尘土里滑出去小半尺,啃了一嘴泥灰。他挣扎着想立刻爬起,却发现浑身筋骨像是被抽走了力气,酸软发麻,尤其是被按过的腰眼,一股又麻又凉的怪异感觉首透骨髓,竟一时半会儿怎么也撑不起身子,只能徒劳地在地上扭动,发出痛苦的闷哼。
“铁蛋哥。”煤核儿看得睚眦欲裂,他本就落后半步,见铁蛋一个照面就被放倒,更是急怒攻心。这小子反应奇快,也是打架不要命的主儿。他眼角余光瞥见墙根下倚着的一条榆木长凳,想也没想,矮身抄起,双臂肌肉贲张,借着前冲的势头,抡圆了带着一股恶风,朝着徐青阳的后脑勺就狠狠砸了下去长凳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的呼啸。
“去你大爷的,给爷躺下。”煤核儿嘶吼着,脸上是拼命的狰狞。
另外三个冲上来的小子也到了近前,拳脚齐出,封死了徐青阳左右闪避的空间。在他们看来,徐青阳要么硬抗这开瓢的一凳,要么就得被他们的拳脚淹没。
千钧一发。
徐青阳甚至没有回头。就在那榆木长凳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即将砸中他后脑的瞬间,他身体猛地一沉,双腿微屈如桩,脊背瞬间绷紧如铁一股肉眼难辨的凝练劲气骤然从他脊柱大龙升起,瞬间贯注于头颅与整个后背。
砰——,咔嚓嚓。
沉闷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爆响。
那结实的榆木长凳,如同砸在了一块万载玄铁上凳面应声而碎,寸寸断裂粗大的凳腿也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反震之力,“咔嚓嚓”几声脆响,断成了好几截木屑、碎块西散飞溅。
徐青阳的身体只是微不可察地晃了晃,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砸在背上的不是夺命的凶器,而是一根轻飘飘的稻草。
这恐怖的一幕,让挥拳踢脚冲上来的三个小子瞬间僵在了原地,满脸的凶狠凝固成极致的惊骇和茫然。他们打出去的拳头和踢出的腿,都忘了收回来。
就在他们愣神的电光火石间,徐青阳动了。他如同背后长了眼睛,身形鬼魅般半旋,右手五指箕张,带着一股柔和的、如同拂柳般的气流,看似缓慢实则迅疾无比地拂过煤核儿持着半截断凳的手臂。
煤核儿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瞬间侵入手臂经脉,整条胳膊顿时酸麻无力,半截断凳“哐当”脱手落地。紧接着,徐青阳拂过他手臂的手掌顺势向下,在他胸口膻中穴的位置轻轻一按一推。动作轻柔得如同情人抚慰,但蕴含的劲道却阴狠刁钻。
“呃啊。”煤核儿胸口一窒,仿佛被无形的巨锤轻轻撞了一下,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败叶,双脚离地倒飞出去,“嘭”地一声撞在后面的土墙上,震得墙皮簌簌掉落,才软软地滑坐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一时半会儿根本爬不起来。
[作者寄语] 《从亮剑开始漫游诸天》— 青阳家居士 著。本章节 第71章 柔劲伏群顽 由 军旅119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