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柏坡的秋夜,寒意渐浓。ZY警卫团的营地边缘,一处被严格隔离、背靠荒芜土崖的洼地,此刻却燃烧着几堆熊熊篝火,将西周嶙峋的怪石和枯草映照得如同鬼魅。空气干燥冷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白气,然而洼地中心地带的气氛,却比篝火还要灼热十倍。
三十名精挑细选出来的战士,清一色二十出头的年纪,个个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隼,身上带着从各个主力部队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煞气。他们是兵王中的兵王,是尖刀上的刀尖。但此刻,这些百战精锐却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粗布军装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虬结的肌肉上,蒸腾起白色的雾气。他们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鸣,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脸色在火光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极限透支后的灰白。汗水混着泥土,在他们刚毅的脸上冲出沟壑,嘴唇干裂出血丝。许多人眼神己经有些涣散,完全是靠着钢铁般的意志和身体残留的本能在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完成着徐青阳下达的指令——背负着沉重的沙袋,在洼地中布满了尖锐碎石、深坑、陡坡和低矮铁丝网的复杂地形上,进行着没有尽头的折返冲刺。
地狱,这是所有队员心中唯一的念头。这训练强度,远超他们经历过的任何一场恶战。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撕裂,肺叶火烧火燎,每一次抬腿都像拖着千斤巨石。
“快,再快,你们的速度,比村口晒太阳的老太太快不了多少。”徐青阳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钢针,精准地刺入每一个队员嗡嗡作响的耳膜。他没有像寻常教官那样大声咆哮,只是如同幽灵般在训练场的阴影里移动,目光比秋夜的寒星更冷冽,扫过每一个濒临崩溃的身影。他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柔韧性极好的藤条,抽在身上不会造成严重外伤,却能带来钻心刺骨的剧痛和难以忍受的酸麻,足以瓦解任何意志薄弱者。
“砰。”一个队员终于支撑不住,在冲过一个深坑时,脚下一软,沉重的沙袋带着他向前扑倒,整个人砸在碎石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手臂却抖得厉害。
徐青阳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边,声音毫无波澜:“魏铁柱,晋冀鲁豫野战军一级战斗英雄,徒手格毙过七个敌人。现在,被一个土坑放倒了?”藤条破空,“啪”地一声脆响,精准地抽在魏铁柱的肩胛骨下方。
“呃啊——”魏铁柱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吼,身体猛地一抽,那钻心蚀骨的剧痛和瞬间席卷半边身体的酸麻感,比首接捅他一刀还要难以忍受。但他眼中瞬间爆发出狼一般的凶光,不知从哪里榨出最后一丝力气,嘶吼着,硬生生扛着沙袋重新站了起来,踉跄着向前冲去。
“记住这感觉,敌人不会给你喘息的机会,倒下的代价,就是死亡。”徐青阳的声音如同附骨之疽,追随着魏铁柱的背影。
训练科目残酷到令人发指:极限体能压榨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是蒙眼在复杂地形快速移动中识别并排除陷阱(由徐青阳亲手布置,刁钻狠辣);利用微光(仅靠篝火远处投来的微弱余光)进行无声的摸哨与反摸哨对抗,动作稍有差池或发出声响,立刻被判定“阵亡”;在筋疲力尽、意识模糊的状态下,被要求瞬间清醒,凭借记忆复述刚刚听到的一段毫无规律的复杂指令,错一个字,加罚一趟负重冲刺……
时间仿佛被拉长、扭曲,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当最后一声代表暂时休息的短促哨音响起时,三十名铁打的汉子,如同被齐根砍倒的麦子,瞬间瘫倒在地,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一下,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喉咙里拉风箱般的喘息。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他们死寂般的脸庞和涣散的眼神。绝望的气息在洼地里弥漫。这根本不是训练,这是毫无意义的、要将人活活折磨致死的酷刑有人眼中甚至闪过了屈辱和愤怒的泪光。
徐青阳站在篝火的光晕边缘,身影一半明亮,一半沉入黑暗。他静静地看着地上瘫倒一片的队员,等待了几分钟,首到那濒死的喘息声稍稍平复,只剩下粗重的呼吸。然后,他走到场地中心,拿起一个军用水壶——和之前炖汤时用的一模一样。
[作者寄语] 《从亮剑开始漫游诸天》— 青阳家居士 著。本章节 第56章 特种集训,淬炼精英 由 军旅119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