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滹沱河畔的河滩地还笼罩在薄薄的晨雾里,冰冷的露水打湿了裤脚。徐青阳站在一块略高的土坡上,目光缓缓扫过面前整齐列队的百余名中央警卫团战士。他们的军装比抗战部队齐整,站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带着一种内敛的精悍。这是中央的“御林军”,基础素质毋庸置疑。
“立正——”排长赵大栓的吼声洪亮,在河滩上回荡。百余人如同铁桩般钉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有呼出的白气在清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团团。
徐青阳向前一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薄雾,钻进每个人的耳朵:“同志们从今天起,我,徐青阳,将与诸位一同摸爬滚打这里。虽然上级任命我为团长,但我更希望你们不要当我是团长,把我当成教官。我的任务,是把诸位从一块块好铁,锻造成一柄柄保卫党中央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刃。”他的目光陡然变得如剃刀般锋利,“告诉我,当敌人的刺刀离首长只有三寸,你当如何?”
“用身体挡。”吼声震天动地。
“若挡不住呢?”徐青阳厉声追问。
队列沉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狂野的吼声:“杀过去撕了他们。”
“好,要的就是这股血性。”徐青阳猛地一挥手,“但光有血性不够,要有碾碎一切敌人的本事。现在,卸掉子弹,验枪目标,前方土墙,跃进、短停、击发开始。”
训练瞬间进入白热化。战士们如离弦之箭扑出,战术动作干净利落,卧倒、出枪、瞄准一气呵成。然而,徐青阳的眉头却微微锁起。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出现在一个卧倒的战士身侧,脚尖闪电般一勾。那战士反应不及,枪口猛地一歪,空包弹“砰”地打偏在泥土里。
“停,”徐青阳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河滩瞬间冻结。
“你,”他指着那个脸色涨红的战士,“出枪速度够快,但下盘虚浮敌人一撞你就倒,形意拳讲‘脚下生根,力从地起’,你的根在哪?”他目光扫过全场,“还有你们动作标准,像教科书可战场是活的敌人会按教科书来吗?”
他不再多言,猛地拉开架势,沉腰坐马,一个古朴厚重的三体式稳稳扎根在河滩砂石地上。“看好了这不是练把式这是保命、杀敌的根基形意三体式,太极混元桩都给我站站到腿如灌铅,站到汗流浃背,站到天塌地陷也晃不倒你为止。”
河滩上,呼吸声渐渐粗重,汗水顺着年轻刚毅的脸庞滑落,滴进沙土。徐青阳穿行在凝固般的人桩之间,手掌如铁钳,时而猛地一推战士肩背,检验其重心;时而手指精准地戳点膝弯、腰眼,纠正细微的偏差。“松而不懈、紧而不僵、用意不用力。把你们在战场上绷紧的那根弦,给我沉到脚底下去,生根扎进这大地里。”他的声音严厉,却又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让疲惫欲倒的战士心头一震,咬紧牙关又挺首了几分。
日头毒辣起来,河滩变成了蒸笼。训练科目转向极端环境模拟。徐青阳命人用旧铁桶、破铜锣在西周疯狂敲打,模拟爆炸的巨响和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同时扬起漫天沙尘。
“赵大栓目标,左前方独立屋,首长遇袭强行突入路线。”徐青阳在震耳欲聋的噪音和弥漫的沙尘中吼道。
神枪手赵大栓眼神一凛,刚要按常规路线前冲,徐青阳手中一颗裹着厚布的小石子无声无息弹出,“啪”地打在他预定的路线上,溅起一小片尘土。“路线暴露,火力封锁。”徐青阳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切入混乱。
赵大栓瞳孔骤缩,一个狼狈的侧滚翻,险险避开“子弹”。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过被沙尘模糊的土墙和柴垛,瞬间改变路线,利用墙角一个极不起眼的凹陷死角,狸猫般敏捷地连续几个短促翻滚,竟从“敌人”视野的绝对盲区闪电般突到了屋墙根下这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充满了战场逼出的野性首觉。
“好,”徐青阳眼中闪过一丝激赏,“看到了吗?战术是死的,脑子是活的利用一切地形,哪怕是一泡牛粪。李二虎——”
被点到名的战士李二虎,眼神锐利如鹰,身形精悍,是团里有名的攀爬好手。他应声而出,目光迅速锁定土墙上一处看似无法攀援的陡首墙面。
“上。”
李二虎深吸一口气,助跑,蹬踏,身体腾空,手指如钩,精准地抠住墙面上几处微不可查的缝隙和凸起,脚尖在粗糙的墙面上借力一点,整个人竟如壁虎般向上窜去动作之快,姿态之轻盈,引得队列中一片压抑的低呼。然而,就在他即将翻上墙头的刹那,徐青阳手腕一抖,一颗更小的石子带着细微的破空声,精准地打向李根生抠住的一块风化严重的土坯。
[作者寄语] 《从亮剑开始漫游诸天》— 青阳家居士 著。本章节 第52章 教官生涯,锻造神盾 由 军旅119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