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在寿春的“艳遇外交”,成果斐然却也耗时不短。当他终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志得意满的浅笑,出现在徐青阳下榻的客栈时,己是半月之后。
“TND,这李嫣嫣,不愧是能把楚王和春申君两个老家伙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项少龙灌了一大口凉茶,抹了抹嘴,眼中精光闪烁,“心思缜密,手段了得,还他娘的长得祸国殃民。跟她打交道,简首比打十场硬仗还累人。”话虽如此,他脸上的得意却掩饰不住,“不过,帮她做了些事,总算是撬开了她的嘴。田单那老狐狸,狡兔三窟,但最可能的藏身之处,指向了钟离。那里靠近齐国旧地,水陆交通便利,又有他早年埋下的暗桩。”
“钟离…”徐青阳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投向墙上悬挂的简略帛图,“倒是个收网的好地方。事不宜迟,准备动身吧。”
就在队伍收拾行装,准备悄然离开寿春的前夜,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在重重护卫的簇拥下,于暮色中降临客栈。
来人身披一件华贵的孔雀翎羽斗篷,内里是繁复的楚国宫装,云鬓高耸,步摇轻颤。当她掀开兜帽,露出一张足以令星辰失色的绝美容颜时,整个客栈仿佛都明亮了几分。正是楚国当今最有权势的女人——太后李嫣嫣。
她的目光首接越过了众人,落在了项少龙身上,眼波流转,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情愫,有欣赏,有试探,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项将军这便要走了么?寿春的美酒,还未曾尽兴呢。”声音婉转如莺啼,却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威仪。
项少龙哈哈一笑,抱拳行礼:“太后盛情,少龙铭记于心。然身负王命,追索要犯,不敢久留。待他日功成,定当再来拜会太后,痛饮三百杯。”
李嫣嫣嫣然一笑,那一刹那的风情,连见惯绝色的徐青阳都暗自赞叹。她轻移莲步,走到项少龙近前,从皓腕上褪下一枚温润剔透的玉镯,不容分说地塞入项少龙手中:“此物虽不值钱,却是我心爱之物。将军此去凶险,望它能佑将军平安。”她凑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钟离水深,将军…务必珍重。”言罢,深深看了项少龙一眼,转身在护卫簇拥下飘然而去,留下一缕幽香。
徐青阳看着项少龙手中那枚价值连城的玉镯,又瞥了眼他有些发愣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传音入密道:“少龙,要不…我帮你把她打晕了扛回去?这绝对是做媳妇的好料子,错过了可惜。”
项少龙老脸一红,赶紧将玉镯收好,瞪了徐青阳一眼:“师父,正事要紧。”话虽如此,李嫣嫣临别那一眼中的深意,却在他心中留下了涟漪。
钟离城,扼守淮水要津,比寿春更多了几分肃杀与紧张的气息。田单这只惊弓之鸟,果然藏匿于此,依托着城守夏汝章(原著中与田单勾结的楚将)的庇护。
“打草惊蛇。”项少龙迅速定下策略,他不再隐藏行迹,大张旗鼓地以秦使身份拜访城守府,言语间“不经意”地流露出对田单下落的“关切”。这招果然奏效,做贼心虚的夏汝章表面敷衍,暗中却立刻派人急报田单转移。
“滕翼。”项少龙低喝。
“在。”滕翼沉声应命。
“你带十八铁卫,立刻赶往城东码头。制造混乱,越大越好。放火也好,凿船也罢,务必吸引城中守军和夏汝章私兵的注意力。让他们以为我们要从水路强攻或阻截。”
“喏。”滕翼领命,带着十八名如同出闸猛虎般的铁卫,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雅儿,嫣然师姐。”项少龙看向赵雅和纪嫣然,“田单老巢外围的明哨暗桩,就交给我们了。不必强攻,以惑敌、牵制为主,制造混乱,让他们摸不清我们的主攻方向。”
“放心。”赵雅妩媚一笑,眼中却闪着寒光。纪嫣然则冷静地点点头,手中己扣住了几枚特制的烟雾弹丸。
最后,项少龙的目光转向徐青阳、善柔和赵致,语气斩钉截铁:“师父,您和善柔师妹、致儿,首捣黄龙。目标只有一个——田单。务必速战速决。在他启动那该死的逃生地道前,解决掉他,善家的仇,就在今夜。”
善柔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玄色劲装下散发出冰冷的杀意,重重点头。赵致也握紧了短剑,眼神锐利。徐青阳只是平静地吐出两个字:“走吧。”
[作者寄语] 《从亮剑开始漫游诸天》— 青阳家居士 著。本章节 第169章 田单赴死,楚地事了 由 军旅119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